接下来几人配合着,将那床被的被套拆下,扯出里面的棉花,又将底鼓拆开,把已经拽得蓬松的棉絮塞进了底鼓里,并一边听着底鼓的声音一边调整底鼓内棉絮的量。

        他们折腾了好一会,终于将底鼓的音色调到目前条件下所能达到的最好。

        作为鼓手的顿阳非常激动,待将底鼓重新装好后,拉过小板凳“咚咚咚”的狂踩底鼓,踩得整个楼板都在跟着发颤。

        刘敬信拍了拍手上站着的碎棉絮,笑着道:“你们接着排练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顿阳急忙放下鼓棒,起身掏出手机道:“信哥,咱们互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有机会想多跟你学习学习。”

        刘敬信道:“学习谈不上,多交流吧,互相帮助。”

        不管是校园乐队还是地下乐队,以国内当前的音乐氛围和流行风向,其实都很不容易。如果彼此间还不相互扶持,还谈什么未来?如果没有未来,还谈什么热爱?

        刘敬信离开空间狭小的排练房,来到楼下的时候,楼上四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排练,这一次他们练的是许巍的《蓝莲花》。

        周顺涛那压得低沉又带有倔强情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融进夏季的风中,向着远方飘去。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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