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奶奶连续几次迷路之后,童文暄家人终于不敢再放任童奶奶一个人在家了,他们专门给童奶奶找了个保姆,只负责童奶奶一个人的起居生活以及外出安。

        可童奶奶对这件事非常抵触,她不喜欢那种做什么事都被人盯着的感觉,最后竟是自己跑来这个疗养院住了下来,谁劝都没用。

        后来童文暄的父母也想开了,反正在疗养院有人照顾,可以保证童奶奶的安。他们工作那么忙,确实平时关心不到,只要有时间还可以过来看看,或者把童奶奶接回家住,总比把老人独自丢在家里更让人放心。

        童奶奶在这边的生活非常规律,早上起床会到疗养院的小公园里遛弯,走几圈之后会回到房间吃早餐,然后她会再来到疗养院的小公园里,一坐就是一上午,并且她会把童爷爷的遗像摆在旁边,跟别的老人都不来往,就一个人坐在遗像旁不停低声跟遗像说话。

        刘敬信听童文暄说到这里的时候,两人已经穿过一栋楼,绕过蜿蜒曲折的长廊,来到了位于疗养院中心区域的小公园。

        小公园内的老头老太太真不少,都三三两两的凑在阴凉处,要么聊天,要么下棋,活得都很惬意。

        刘敬信环顾一圈后,看到斜对面的长廊里,在一片青藤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很不合群的孤零零坐在那里,旁边摆着一张黑白照片,看来应该就是童文暄的奶奶了。

        童文暄带着刘敬信走了过去,她虽然脸上带着笑容,但却让刘敬信感受到她刻意掩盖的忧虑。

        “奶奶,生日快乐!”童文暄蹦到童奶奶面前,如撒娇般伸手在童奶奶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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