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乐队那边的事,都是刘敬信说得算,所以甄有才一直在等刘敬信,没想到竟是张逊第一个找了过来。

        甄有才套上一件羽绒服,缩成一个球,踩着拖鞋出门下了楼。正看到张逊蹲在垃圾桶旁边抽着烟。

        “我靠!这么暖和的天,你咋还穿羽绒服?”张逊起身踩灭烟头走了过去。

        甄有才呲溜呲溜地吸着鼻涕,鼻音很重地道:“感冒了。”

        “去医院没?”张逊关切地问道。

        甄有才道:“感冒去什么医院啊,喝药了,我体质好,没几天就能好。”

        张逊鄙夷道:“你体质好毛啊,胖得跟个什么似的,还体质好呢。”

        甄有才干笑了两声,又打了两个喷嚏,没有反驳,只是保持着沉默。

        张逊一个人傻笑了两声,似乎觉得有点尴尬,于是收起笑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但皱皱巴巴的纸递给了甄有才。

        甄有才认出那是他的辞职信,所以没有接,就那样愣愣地站着,偷偷拿眼睛看张逊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