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哪个版本,都是刘敬信用心写出来的,包括每一句歌词,每一段旋律。

        只是,这首歌太平缓,没有,更没有过桥的部分,只是一遍遍地呼唤,一次次地期盼,以及一次次地失望。

        菲欧娜走了,任多少人呼唤,都不可能再醒来。

        那是落下的叶,回不到树冠。但却可以换一种方式存在,将它的一切化为养料,帮助大树更茁壮地成长。

        常义森弹完他即兴的尾奏之后,过了许久才睁开双眼,他长长叹了口气,起身径直离开,对这首歌没有任何评价,独自一人走上了楼梯。

        欣姐深呼吸几番,待情绪平静后,才对众人道:“咱们先回餐厅吧。”

        众人陆续回到餐厅,待大门关闭后,欣姐几次想说什么,但又都忍了回去,过了好一会才对刘敬信道:“敬信,你这首歌我不太好评价。单从商业价值来看,可能并不大。它并不具备火的潜质。”

        刘敬信点头道:“我知道,但我想发行。”

        欣姐低头沉思片刻后道:“这样吧,你先和张逊他们对这首歌进行完善,我好好思考一下,看看该怎么进行运作。不管怎么说,这样一首有灵魂的歌,值得让更多人听到。这首歌背后的故事,也该传下去。”

        这顿天价晚宴到此便算结束了,总价据说达到了十几万,这让刘敬信感到心疼。他觉得,这些钱如果不用来吃,应该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在国内,可以帮助很多贫困山区的孩子;在国外,可以拯救很多难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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