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绑架他的人究竟属于哪个组织,有什么目的,会对他怎么样,他现在一概不知。他绞尽脑汁地努力思考着应对之策,思考着该怎么安全脱离这些人的控制,但他思来想去,却始终想不到一点办法。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稳住自己的心态,让自己不因遇到危险而慌乱,要理智地寻找机会、甚至创造机会逃走。

        因为头被纸袋罩住,刘敬信没法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景物,没法判断这辆车开往何处,只能通过身体的摇晃判断出车子很频繁地在拐弯。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刘敬信感觉自己已经全身僵硬得有些发麻时,车子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刘敬信被粗鲁地拽下了车,待纸袋被扯下,他才发现此时已经天黑,而他正站在几栋很不起眼但又特别显眼的建筑前。

        不起眼是因为这些建筑除了高墙就只有平方,而显眼则是因为目力所及之处,除了荒芜的枯草地,就只有这么几栋建筑突兀地落在这里。

        枪口此时从刘敬信的头顶改到了他的腰间,有人推着刘敬信往前走,没走多远便来到一道大门前。

        没有人敲门,其中一人走到远处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并且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是在担心被刘敬信听到一样。

        又过了一会,大门被推开,有几名持枪的白袍大胡子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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