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张逊裹紧棉服吐着白花花的哈气,看着冻得有点哆嗦的刘敬信,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刘敬信没有回答,强忍着寒冷,在听到程导那一声“开始”之后,左手在琴颈上掐和弦,右手在吉他上扫了起来。

        程导本计划要把这一幕至少拍十几条的,但他透过摄像机的小屏幕看到刘敬信的表现后,他忍不住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此时的刘敬信真的看起来非常无助和彷徨,那微微颤抖、奋力扫弦的模样,将现实和梦想的完满体现了出来,如此简单的场景,再配上刘敬信那微微发颤的歌声,让程导红了眼圈。

        “咔!”

        “一条过!”

        程导起身冲刘敬信鼓掌:“非常棒,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直接去地铁口拍下一幕吧。保持状态,争取下一幕也一条过。”

        刘敬信摘掉肩上的吉他,小心将吉他放进琴盒,拉好拉链,这才起身冲张逊喊道:“看什么呢……阿嚏……把我衣服给我啊!”

        “这不是看入迷了嘛!”张逊笑嘻嘻地走过去将棉服披在刘敬信的身上,同时大杨给刘敬信递过来了一杯热水。

        一杯热水下肚,刘敬信感觉舒服了很多,寒意也减轻了不少。

        在去往地铁口的路上,程导对刘敬信赞不绝口:“如果不是我认识你,就凭你刚刚那一幕的表现,我一定会把你当成很有经验的老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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