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最近的几名黑衣人,下场和那些花草树木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是他们会惨叫。
不知为何,林间忽然涌起一阵山风,紫烟淡薄散去,二叔……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黑衣人们慢慢让出一个缺口,那手持血色长刀的身影慢慢走上前来,他浑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下,面相难辨。
父亲站在原地颤巍巍地望向来人,嘶哑着喉咙喃喃道:“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夺走了我的念儿!”
“我跟你拼了!”父亲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身上的紫雾像二叔那样剧烈翻滚起来,向着那黑袍下的身影狠狠扑去。
那人抬手制止了准备上前的黑衣人们,而后轻轻抬起长刀,收于身侧,作拔刀横砍状。
“荒神龙舞……”这个声音,邹晓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声音是那么的淡漠,那么的冷血,那么的可怕;并伴随着下一刻发生的事情,永远地刻印在了那恨意滔天的脑海中。
血红的长刀忽然变得炽热,整个刀身像是刚从锻炼炉中抽出一般,吱吱作响,红如烈阳。
这时,父亲已经距他只剩一步的距离,脸上渐渐露出了解脱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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