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被问得一愣,而后严肃便当先答道:“好像是有这么个情况,夏侯家根基位于大夏东北方,那边的汉子大都略微糙一些,但他们体质本就高于南方人,所以由糙汉子来练就夏侯家的强大体术,不是很正常吗?”
曾昊则是笑着揶揄道:“不就是重男轻女嘛?瞧给你这一顿圆,圆了半天也是洗不白,有话直说不就好了?”
“唉~”严肃轻叹,摊了摊手:“谁让人家是传承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呢?从祖宗那里传来的守旧思想,哪可能那么轻易地改变嘛?”
几人身后的雷人杰,也适时地刷了一下存在感:“哼!所以我就说……这种家族式的环境,只会是愚昧无知和孤芳自赏的绝对温床。”
显然,他又借这句话暗地里贬了严肃一顿。
严肃也知道,可他就是不作任何反应,权当刚才是幻听,小烟抽得仍是潇洒自在。
雷人杰见状,也只能牙痒痒了。
总不能上去直接挑衅吧?那多跌份儿呐!
而严焱早就对这种事情见惯不怪了,便一直双手枕头望天,一副郊游般的闲散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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