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你果然还是放不下......”

        一直谦逊的皇甫卿,这下却是破天荒地主动打断了澹台明镜的话语,他先是感激地看了澹台明镜一眼,接着轻轻抬手笑了笑,澹台明镜见此也就卖了个面子,收了声。

        “俗话说‘父债子偿’,既然是家父的失职导致安先生的家庭剧变,而长兄又从小眼盲,的确理应由我来承担这一切。”

        想来各位猜到了,往往这种话后面都会加一个“但是”。

        “但是,家父已经锒铛入狱,我皇甫卿也一直对安先生敬重有加,倘若先生一直这么敌视下去,想来对贵门的发展也不太好......”

        说到这最后一句时,皇甫卿虽还是笑得儒雅,但语气中的生冷也是显而易见。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警队队长,被一个门派大佬这么三番五次地敌视,总得硬气着点儿,不然如何服众?

        “呵!”可安永却还是冷着脸,“死的又不是你的老婆孩子,说得轻巧!”

        “安永!”两人正互不相让之际,却是澹台明镜轻喝了一声:“要我说多少次,任这‘心魔’纠缠不休,你会变成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吗?刚才在江对面给的教训还不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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