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祝清浊右手边,即澹台明镜对面的安永,则是玩味地调侃道:“好一个‘于情于理’,帮自己姐夫干脏活儿也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澹台明镜......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彼此彼此。”不着痕迹地轻笑一声,澹台明镜讥讽道:“你安永不也是为了你家几个小屁孩才趟这池浑水的吗?”
听罢武离转头看向身边的严肃,狐疑地轻声道:“是我理解有误吗?他们难道不是为了瓜分‘伤魂门’?”
“问我干嘛?”细细咀嚼着嘴中的槟榔,严肃摊手回道:“我又不是门派头子,我知道个球啊!”
无奈地挑了挑眉,武离在严肃恨得牙痒的表情中掏出了口袋中的槟榔,一边掏着一边看向严肃身边的郁阳旭问道:“阳旭啊,你怎么看呐?”
郁阳旭却是没有回答,他的表情虽是由于长长刘海的遮挡看不真切,但其正襟危坐的身姿,以及面颊上细密的汗珠,无不诠释着此时他的紧张。
而其左侧的严焱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在座椅上坐得倒算是悠闲自得,但身旁澹台高虎不停传来笑意盈盈地眼神,还是令其有些如坐针毡。
“武离!”此时一声高喊终是令得武离转过头去,祝清浊仍是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动作,出声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除了你在这儿,其他的都不算什么问题。”将槟榔放入嘴中,咀嚼间武离闷声闷气地回道。
懒得去同武离进行什么狗血的争吵,祝清浊侧身让出了位置,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清其身后屏幕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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