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转过头去,傅泽心中一阵疑惑,这位小伙子只是看上去比较健壮,不像是能造成当天那么惨烈的现场的样子呀......
不过想想“炎黄”之中都是一些能人异士之时,他心中便又是一片了然,这就不难解释了。
......
“这个人,叫阿库亚。是我们现在为止唯一知道的‘帕西亚’上层,曾经多次被捕,但都因证据不足被释放。”
“其中有一次好不容易找到足够将其定罪的证据,可当天晚上那东西就从证物室不见了......经此推测,咱们这边应该已经被他们安排了内线。”
“此人曾被控诉强奸、强奸杀人、聚众斗殴、猥亵男童与女童、贩卖毒品以及谋杀,数罪并控之下,这人按道理来说早就应该是枪下亡魂了;但每次都能被他钻到各种空子被判无罪,上诉也是被各种使绊子,看来这些人这些年在羊城是混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哼!这该死的世道,人渣总是要过得舒坦些......”
23楼的一个三四十平左右的长方形房间内,傅泽正站在一块白板前娓娓说着。
身后的白板上是一张照片,照片旁写满了各种信息与备注,上面是一张黑人的脸,面相天庭宽阔,五官突出,一头脏辫扎在脑后,鼻子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鼻环。
“愤世嫉俗的像个什么样啊警长!这不就是个精.虫上脑的人渣么?犯不着!话说......你是不是忘了说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