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敢说啊喂……”

        “哈尼~”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左丘黎忽然将螓首靠在了严肃的肩膀上,娇声道“这个‘寒雀’,是你的青梅竹马?”

        “可别这么说!”严肃顿时被“青梅竹马”这个词惊得浑身一颤,迅速反驳道“只是刚好我老爸跟她老爸是老友而已,我本人跟她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好吧……”左丘黎咬了咬嘴唇,没在接茬,可出神的双眼之中,却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表的光芒。

        在某些事情上,女人比男人要敏感得多……

        在她看来,严肃和叶寒的关系,可不单单只是表面上的“死对头”这么简单。

        ……

        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善后工作也已基本完成,伤亡方面倒是不多,但终究……是实实在在的伤亡。

        这些人以后或许会有飞黄腾达的机会,但随着生命的消逝,一切都成了空谈,只余悲伤与绝望留存世间,纠缠着他们的家属一生一世。

        又会在几十年后,这些东西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弭无形,到那个时候,他们才真正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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