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艾哲贤也终于喘顺了胸中的一口气，奋力站起身子，紧皱眉头道：“你们‘炎黄’的人……已经把‘霸气’这种东西当做标配了吗？”
“你是不是傻？”淡淡地瞥了一眼另一边捂住肋部慢慢靠近的史密斯，曾昊随口就回了这么一句。
“‘霸气’这种东西是需要契机引发、并经过大量的练习才能完全掌握的，你当是街边的大白菜，俯拾皆是啊？”
“而且……”说到这儿，曾昊顿了顿，忽然想起了夏侯语诗，便道：“除了‘霸王色’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以外，另外两种‘见闻色’和‘武装色’是每个人都能接触到的，还是那句话……只需要契机与练习而已。”
“至于你们几个呢……”说着，曾昊墨镜之下的眼神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轻道：“虽然通过那什么‘手术’获得了自然界某些东西的能力，但却没有一个人解锁了独属于自己的‘能力’……从情报上看，你们那边也盗取过不少的‘知心’了，怎么？你们不够格用？”
“……”
见对方皆是沉默不语，曾昊嗤声一笑，再次说道：“不仅如此，你们几个人的潜能锁阶级也都低得有些可怜，想来……应该是身体里掺入了不属于自己的基因之后，导致你们解开潜能锁的过程产生了强烈的阻塞，也即是说……”
说着，他又悠然转身一圈，冰冷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过：“你们不过是一批‘失败品’而已，在你们上级眼中，你们其实比那些蟑螂人好不了多少，都是‘炮灰’这一个等级的。”
他这几句话说得可谓是又毒又辣，三言两语就把这几人心中最不愿面对的问题给抽出了胸腔，噼啪一声糊在了他们各自的脸上。
然而这还没完，又听得曾昊继续笑道：“倒是涅彭卡比你们聪明得多，他心里考虑到了手术对潜能锁或许有影响，所以才会在自己步入四阶之后才正式接受手术，于他而言，这是如虎添翼，对你们来说……就是自讨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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