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原因。”
左千摸了摸左手手背的伤疤,这是以前在战场上指挥时,出现一个小失误,被敌方发现后,轰炸时的流弹打中的,现在他已经养成摸这个伤疤的习惯,这样才能时刻提醒他面分析局势。
北方战区的参谋人员满脸疑惑。
“东北亚我们有重兵镇守,和新苏联有维稳协议,岛国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在这里闹事。而东盟现在有求于我们,他们能给我们制造什么麻烦?”
“我们先前的布局,只分析东北亚五个国家的情况,没有分析另一个情况,如果第六方的北美集团横插一脚,跨过白令海峡,去打那头熊呢?”
说‘东北亚’的那名参谋人员用激光笔从北美画了一个箭头,直指西西伯利亚的远东地区。
他叫严良,特种军人出身,执行过特殊作战任务,经历过真正的战场,后来考入国.防.大学战略指挥科,毕业后跟随过左千外出指挥援助,算是左千的学生之一,是总参的重点培养人员。
作战室内所有人陷入沉默,心头都在思索着这种情况出现后,会有什么后果。
听到严良的分析,左千也赞赏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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