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师对凤舞的印象是复杂的。
在他心中，自然单静菲的分量更重一些，但是从世俗道德来讲，凤舞却是正确的，所以他不能明着苛责凤舞。
但是不喜就是不喜，这是掩饰不住的。
凤舞根本不在乎杨导师喜不喜欢她这个学生，她只在乎一点：“杨导师，该宣布名次的。”
见凤舞还能催促宣布名次，杨导师对凤舞的印象越发不好了。
她哪有单静菲那么重情重义？
她凤舞就是一个只顾利益目光短浅的人！
杨导师眼眸含怒，瞪着凤舞。
凤舞一脸莫名其妙，她要求公布名次，哪里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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