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愣了片刻,艰难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它挺起胸膛,义正言辞地道:“主人,既然您敢闯白日峡谷,我便陪您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匡勇毅嘿嘿笑道:“我可没有逼你,是你自愿的哦。”

        辟邪兽的心里要多苦有多苦,但它还不得不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匡勇毅和辟邪兽故技重施,在峡谷外布置了一个困阵,然后匡勇毅躲在暗处,辟邪兽上前挑衅。

        辟邪兽虽然害怕,但在匡勇毅的威胁下,不得不冲着峡谷内大喊:

        “‘白日衣三静’,真是好名字,出来陪哥哥玩玩儿,我不给钱,绝不砸了你‘白日’的招牌。”

        匡勇毅听得一阵无语,忍不住斥道:“制造噪音打扰她的清静就行了,别满口污言秽语。”

        辟邪兽不以为意地笑道:“主人,您是不知道,衣三静长得那叫一个水灵,任何男人见了都难以把持。平常我只能想想,今天反正要得罪她,一个不好,我就挂了,我当然要趁机在嘴上讨点便宜。”

        匡勇毅看了看辟邪兽的伤口:“看来那一剑还没有伤及根本,有必要补一剑。”

        辟邪兽的两条后腿不禁一紧,它是想保护那里,但那里的伤口反而在这一夹之下崩裂了,生出一股钻心刺骨的痛。它这才想到自己的那个功能已经废了,不免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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