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阳见两人暗中较劲,竟似不相上下,又惊又喜。惊的是,敌人实力太强,脱身太难;喜的是,两个敌人实力相当,一旦内讧,便是两败俱伤。于是,她又加了一把火。

        她看向“易隗”,故作真诚地叫道:“哥哥,虽然你的灵魂已是别人,但你的身体还是我哥哥,我自然跟你更亲近。哥哥,从小你就是那么地疼我,不忍让我受到一丝伤害,更别说让别人杀我。而金高望,他只是把我当玩物,现在我青春貌美,他尚且喊打喊杀,一旦我人老珠黄,岂不是更加悲催。因此,如果非要在你俩中选择一个的话,我宁愿选择哥哥。”

        “易隗”闻言大喜,叫道:“当真?”

        金高望闻言却是大怒,吼道:“贱人,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易隗”冷笑道:“金高望,你狂妄自大,根本不懂得疼惜女人,难怪你的女人会背叛你。”

        金高望怒不可遏,恨恨地骂道:“你是个没爹没娘的、死人尸体上衍生出来的肮脏东西,你也配在这里骂我。”

        两人越说越怒,攻势又加强了几分。

        易阳心急如焚,暗中祈祷:“老公,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我只能尽量挑拨离间,拖延时间,但我自己始终逃不掉,你快来救我啊。”

        见金高望和“易隗”斗得越来越烈,即将发展到大打出手的地步,她决定再加一把火:“哥哥,你一定要杀了金高望。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今天我们得罪了他,如果不让他葬身于此,异日他必将百倍偿还,到时我们都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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