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李管家,他让我别声张,趁着上学的时候赶快逃。”
“逃?”这样的词让我感觉很诡异。
“二叔管事之后,家里的保镖一下子全都换了,尤其是平时跟着我和我爸的那几个保镖,不管我到哪儿他们都跟着我,我感觉他们不是在保护我,而是在监视我!”
怎么会!
从鲁兴华成为苏和集团董事长到现在也不过五天,他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难道他早有准备?
而且,他有什么必要这样对自己的侄子?
除非……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太过于不可思议,让我自己也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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