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小玲却谨慎地盯着我不让我有机会打电话给曹大师,她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终于让我妥协了。
“一旦有什么问题,或者是事态扩大到我们没有办法收场,我们就马上撤退,让马斌呼叫救援!”我盯着他们俩说道。
这是我的底限。
“没问题!”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
马斌弄来的符咒不知道是那个宗派留下来的,吞下去之后,只是运了两个小时的功,我就感觉自己手上的伤好了不少。
但这种东西应该是来之不易,否则的话,狂犬病也不会至今还是死亡率极高的烈性传染病。
我们在小区里四处观察,熟悉环境,整个建工新村一共有将近三十幢楼,但按照马斌找到的消息,真正牵涉到拆迁规划里的只是靠东侧的那十幢,所以我们主要也是在熟悉这几幢楼周边的环境。
昨天晚上我被袭击的地方是建工新村东侧一小片废弃的仓库,地上的死猫还在那儿没有人处理,满地的血迹看上去让我心有余悸。
“为什么它们要在这里袭击我?”我对吕小玲和马斌说道。“也许他们的秘密就在这个地方?”
“我早上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吕小玲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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