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从入定中被惊醒,半个月前才开始在身体中缓缓运转的气流因为受到惊吓而紊乱起来,花了我好几分钟时间才调理过来。
“孙阳?”父亲的在卧室里问道。
半夜两点多,这时候打开的电话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事。
“没事,一个朋友。”我慌忙地按下了接听键。
来电的人让我感到很诧异。
“小玲?”
“帮我个忙,快点到远山大学来!四号老教学楼,你一问就知道了!”
我有些惊讶,但没有多说什么,穿上衣服和父母说了一声后就出门了。
自从那次在律师事务所见面之后,我们俩的生活就再也没有过任何交集,就连吕大师给我的那些书也是曹大师帮忙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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