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边丢着几只大公鸡和两条黑狗,看来是吕小玲去村里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村里的人知道了发生的事情跟着过来了。
吕大师捏指算了算后说道。“用不了多少人,属龙属猪属鸡的可以留下。其他人都回村去,关好门窗,用糯米洒在窗口和门口,家里有雄鸡的,可以杀了把鸡血洒在门口和窗口。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
我悄悄地对吕小玲问道:“怎么还要村民帮忙?”
吕小玲白了我一眼:“上山下山总要人帮忙搬东西吧?你这么没用,我大伯又受伤了,难道都让我来背?”
村子里的人乱了一阵,最后留下的只有三个人,村支书张大力,一个名叫牛五的经常来项目部卖菜的五十多岁鳏夫和一个叫张富贵的三十多岁的汉子,他是张大力的堂兄弟。
除了张大力,其他两个人脸上都有些惶恐。
也难怪,人都有从众心理,刚才十几个人的时候可能不觉得害怕,等到人都走了剩着现在这几个,心里就开始发虚了。
吕大师和颜悦色地对他们说道:“不用担心,只要你们别乱跑,照我说的做,保证你们不会有事。”
这话让我有点腹诽,如果真有这么厉害,下午的时候怎么被搞得那么狼狈?
但事到如今,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也只能听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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