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是一种思维上的条件反射。”
“这团物质似乎是储存过一些思维，然后当受到触，思维自然开始引导行为。”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沈聪反复实验，活性波感知触及附脑的各个角落，不断触思维波动。
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
当太阳移到最高点，他终于完成对附脑的详细检查，并且弄懂其中的部分原理。
“脑是可以自产生思维，并且通过火种粒的特殊交流，意识兴起与泯灭。附脑并不能自产生思维，没有可以交流的火种粒性质，但是其中有固定的火种粒结构，可以反复激同样的思维。”
“与脑火比较，附脑的思维生灭，更加严苛、固定。可以说，脑火有产生思维的能力，思维可以自由运转，所以脑火能够成为低等动物的脑进化方向。但附脑却被严格限制住，固然比脑火更高级，却已经僵化。”
“僵化的附脑，就是一套固定的只读程序。”
虽然附脑被研究论证，是僵化的脑进化结构，但沈聪对此并不失望，相反，他觉得僵化的附脑有大量可以挖掘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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