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还没有触及到可能会发生质变的那种状态,对活性波的认知,依然停留在粒子层面,无法更加深入。难道说粒子级层面的认知,就是最终极的认知了?”

        烦闷。

        没有头绪。

        沈聪压下对未知的纠结。

        现在工作又开始忙碌起来,放卫星实验需要他的配合,罗守海的铁皮盒子状态需要他的观察,流火需要吸收,跳频呼吸需要修炼。大型重力装置的建设也需要他随时监督,并且查阅新政府的科技进展。

        “主席,黄才山副主席邀请您去主持中华帝国整编计划会议。”有铁人通知沈聪。

        “不去了,讨论出结果,再通知我一声。”沈聪惯例拒绝,他只是名誉国家主席,并不想多参与政事,并且没有那个心思去浪费时间。

        拒绝开会后,他准备下去找罗守海聊一聊。

        准确说,是罗守海想找他聊一聊。

        “你有什么想聊的,老罗?”沈聪这段时间已经对罗守海改了称呼,喊起来老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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