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酋长夸张的叫屈起来,“不、不、不、不,我的朋友,这是天大的误会,他们是兽人不是半兽人,半兽人是肮脏、懒惰的辣鸡,我们兽人是和人类一样高等的种族。我是兽人的大酋长,他们的先知,我怎么会奴役他们,我爱他们。”
“拴着链子,用鞭子打,也是爱?”
“这是兽人的传统,朋友,爱之深责之切,我们兽人在穿越黑暗之门的时候,伤到了脑子,我必须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去驯服他们的野性,让他们恢复本来的面目。”
沈聪忽然说:“你的脚边有个半兽人的尸体,我杀的。”
酋长立刻伤感的说:“他们的灵魂将回到魂牵梦绕的德拉诺,不要悲伤,不要困惑,我的朋友,这是兽人的宿命。”
沈聪扯了扯嘴角:“不要装疯卖傻了,末日后你是怎么在这里生活下来的,半兽人你又是怎么奴役的?”
“朋友,我再说一遍,他们是兽人,不是半兽人。半兽人是对我们的一种侮辱,请你收回去。”
跟神经病的交流,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沈聪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直接突突放了两枪,打中了酋长周围的石块:“你是兽人,你给我变个绿皮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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