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聪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张友海说:“不要总等着别人去做……你回去吧,等我改好了信号,再找你。”

        ……

        哐当,狰狞的卡车,车门关闭。

        张友海对于沈聪的冷漠,已经习惯了,这一两个月的末世生活,挣扎与屈辱,早把他最后一点儿心气给磨平了。

        面对进化者,本能的觉得自己属于卑微的一方。

        其实就算不是进化者,只要对方有枪、有武器、敢杀人,张友海一样觉得自己比对方卑微。

        大灾变之前,他每天做着小生意,发不了大财,但也缺不了钱花,和狐朋狗友潇洒玩乐,没事骂骂政府管得严了,让人没自由。小日子别提多么幸福,也不觉得谁比谁高贵多少,顶多见官拍个马屁,转身就骂傻比。

        末世来到,才知道,自由是什么。

        没有一个强权的政府管制,这新的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原始森林。不敢杀人的撅屁股吃灰,杀人放火的,像是张天神一伙人,吃人血馒头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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