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她那日果断作出了选择,如今还能住进这寿宁公府,享用着屋子里的东西吗?
说不定,母亲回过神来为了那亲女姜侬的前程,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也不一定。
到那时,她又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江宛珠心里想着,眸子里更是露出几分坚定来,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看着手中桌上放着的嵌了碧玺的胭脂盒,江宛宁喃喃自语:“这件事我没有错,错的是母亲,是母亲不顾着我的前程,我才舍了那个家的。”
翌日一早
皇恩寺
薛老夫人看着手中的书信,脸色一点点惨白起来,好半天才抬头问道:“此事当真?”
那仆妇道:“大太太怕出差错,叫身边的费嬷嬷亲自去了趟昌平去打听。昨个儿费嬷嬷从昌平回来,和大太太相谈了许久,大太太便书信一封派老奴连夜赶来这皇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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