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竟是这个由头。”

        费嬷嬷听了,亦是大吃一惊,这世间竟有这般巧的事情,竟叫她成了事。

        若真如此,厢房里住着的那位江宛珠竟才是侯爷的亲女,已故安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亦是她家太太南氏的继女。

        而如今和老太太随太后一同去皇恩寺进香的宜宁郡主,府里的三姑娘姜侬,反倒是商家之女,是那江家夫妇的女儿。

        一个姓江,一个姓姜,念起来一样,却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饶是这一路上她琢磨过千百遍,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心里竟还有一股子难以置信。

        “夫人,这可如何是好?这京城里谁人不知太后如何宠着咱们三姑娘,便是宫里娘娘们生养的公主都未必比咱们三姑娘风光,更别提太后和皇上这些年对咱们寿宁公府的眷顾。”

        “若三姑娘是个假的,这滔天的恩宠岂不成了个笑话,宫里头若是怪罪下来······”

        费嬷嬷说着,眼皮便跳了几下,心里头实在是觉着有些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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