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温竹像是走到了悬崖边,一步之遥就要坠下去。
她感到害怕,伸手想将他捞回来。
他苍白着小脸,却朝后避让着退了一步,漆黑的瞳,认真地凝视着她:“不是姐姐说不肯碰我?”
她解说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一脚踏空,坠下深渊去。
……
鹿见溪揉了揉脸,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么莫名的一场梦。
梦里的温竹性子不似往常的模样,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偏执和古怪。
她缓不过神来,心里砰砰直跳,下了床,想要给自己斟杯茶水喝。
隔着聊胜于无的单薄门板,她听见楼梯处有人走动的声音,像是早起的店小二,在清扫走廊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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