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溪勒令自己不能心软,态度坚决,“听话。”
温竹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终耷拉下了眼皮,默默起身,听话地收起自己的被褥。
低落道了句姐姐晚安,带上门出去了。
……
他离去的背影里满是失落和委屈,看得鹿见溪心里极不是滋味。
夜里辗转难眠,便起身,摸黑去了一趟他的房间。
温竹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
鹿见溪没惊动他,偷偷在他的房间窗户和门口一一设置上铃铛:若真有宵小不长眼,敢来动温竹,她也能第一时间收到警示。
做完这些,她心里的愧疚散得七七八八,安定多了,终于能回去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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