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诗见到铃雪,面色已然煞白如纸,
袖下的手不自觉轻轻颤抖着,心境如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纵然鹿见溪在到达菩提台时便已经解除了她身上禁锢的状态,可她双腿发软得厉害,一时竟无法站立起来。
只得满头冷汗地伏低下身子去:“弟子思虑不周,骄纵任性,随意离山,还请师祖责罚。”
鹿诗并未被白季收入门下,因而虽然和鹿见溪为姐妹,在闲意山却生生矮了她一个辈分。
铃雪舔了舔自己的爪子,漫不经心:“罚没半年灵石,禁足月离峰三月。”
鹿诗闻言,长舒一口气:“弟子遵命。”
“这是小事——”铃雪拖长了音调,“随便罚罚,意思意思就行了,师尊不稀罕听这个。再说点别的吧,有意思的。”
言罢,慵懒的视线在四人之中徘徊了一会,定在温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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