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见溪:”……“

        情况虽然在预料之中,鹿见溪却没想到鹿诗竟然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虞氏听上去的确与她无冤无仇。

        转头看向鹿诗,心里多少有些无法接受,是一个普通人对犯罪者的难以共情:“你说说看,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将来做打算的!”鹿诗掩面哭泣道,“我只是个法力低微的金仙,阿姐也不能时时刻刻看顾着我,想要有一个道侣陪着我又有什么错?阿姐难道就不盼着我好吗?”

        ”虞氏本就是得罪了帝后的族氏,被境主势力所清缴那是他罪有应得,我只是通风报信罢了,我没有杀人!若不是虞氏族长迟迟不肯答应我,还欲派人来我闲意山探明情况,我如何愿意出次下策?“

        ”阿姐,阿姐!“她哭得抽噎起来,“虞竹,虞竹他是【盈月之体】,他是难得一见的【盈月之体】啊,再适合做道侣不过了。你喜欢他,我就将他让给你,我绝对不抢了。“

        “阿姐你是师祖的嫡传弟子,深得师祖的喜爱。就算犯了错,也是小惩大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我就不一样了……””她抬起头,因为真情实感,便是涕泗横流的狼狈,“阿姐,我就只有你了,我不能和你分开,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她痛哭流涕,东扯一句,西拉一句,条理不清。

        鹿见溪却听懂得差不多了:她逼婚不成,同人撕破了脸皮,还以为温竹不知情,想要继续诓骗他,假意善良地“救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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