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的试了不就知道了!”婆婆瞪她一眼。

        “好在你说她也没什么家人是吧?是一个人住吧?”老婆子轻叹了一口气,“这种人需要家的归属感,留下她的把握会比较大。”

        夏晟悄悄的看了一眼婆婆。

        你都把人一顿痛打了,说什么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呢?

        他觉得三无不会同意。

        但没关系,慢慢磨,有的时候必要的强制性手段也是达到目的的一种方法。

        三无水的昏昏沉沉,大概是因为大仇得报,她做梦了。

        梦里是还没来到的末世,年幼的她在雪地里流着鼻涕抓紧阿四的破棉袄一步步哆嗦着走路。

        一边走她一边问:“爸爸,你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个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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