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是一座大山,压在她的头顶,她生生用肩去扛,脊柱都要压断了都不愿意弯下腰。
她和陆尧联姻了,但她不知道陆尧为什么要和沈家联姻,新婚夜他冷笑着问她:“很不甘心?”的时候,沈林欢觉得自己脊梁真的要断了。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像是被巨大的灰色笼罩。
……
沈林欢猝然惊醒,大口大口喘着气。
陆尧坐在一旁开着笔记本处理邮件,骤然抬头,扶了下眼镜,放下电脑走过去。
沈林欢落入他温暖的怀抱,陆尧轻轻拍着她背,“做噩梦了?”
沈林欢好久才从梦里彻底挣脱出来,她吞咽了口唾沫,忽然扭身抱住了陆尧,把脸埋在他胸口,“嗯”了声,“梦到我父母没有去世,我没有学医,我们两个的婚姻是联姻开始的,而且很糟糕,什么都很糟糕。”
心口到现在还在发闷,整个人像是无法呼吸了一样。
陆尧好笑地抚着她的背安慰她,“是梦,别怕。你只是太累了。”
沈林欢吸了下鼻子,仍旧后怕,“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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