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初已经笑得背过气去了。
安安擦着头发出来了,有着醇厚高亢嗓音的小女孩,不是个小胖子,只能说略显圆润,肉肉的小女孩脸上还带着几分婴儿肥。
眼睛很大,唇红齿白的,特别像她爸爸,一张冷白皮,白得会发光一样。
安安出来的时候,保姆追着要给她擦头发,但安安突然听见鹦鹉在说话,于是人嗖一下就没了,看鹦鹉去了。
那只鹦鹉站在站杠上扎着翅膀愤愤在说:“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安安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奇,“咦?你还会说话?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安安,你不喜欢听这首歌吗?要不我给你唱一首别的?嗯?小鸟,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安安问保姆,“它为什么不说话了?”
保姆又无奈又好笑,“这是鹦鹉,鹦鹉只会学舌哦,就是你教它什么,它才会说什么。阿姨给你擦头发,我们去吹头发好不好?”
这只鸟是温意初朋友寄放在这里的,好几天了,平常都不说话,这还是第一次开口,安安觉得好神奇,眉飞色舞,“那我可以教它唱歌吗?”
保姆笑了笑,“它可能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