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二哥花钱,为了哄你高兴,二哥是不惜下血本的。”沈林欢笑着对温意初耳语。
温意初哼了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就是给我摘星星摘月亮,我也不会原谅他这次的。”
陆彧喝醉了,回来衣服上不知道沾了谁的口红,温意初当晚就把他踹下床撵出卧室了,任他如何解释都不听。
倒也不是觉得他真做了什么,不然就不是这样闹了,就是故意气他,让他下次还这么不小心。
沈林欢不置一词,她没有尝试过这样跟谁闹,也无法理解这种乐趣。
从小到大的经历只告诉她,赌气没有意义,因为并没有人会去哄的赌气,只是在自找苦吃。
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初一的时候,父母经常吵架,大多都是公司的事,母亲是个野心很强的人,一直不满意沈伯瑾压在自己丈夫沈伯谦的头上,想让沈伯谦出来单干,但沈伯谦瞻前顾后,各种不愿意,于是两个人经常吵架。
他们吵架,沈林欢遭殃,她记得有次她放学,父母两个刚刚结束一场战斗,屋子里还有未收拾的瓷器碎片,保姆战战兢兢缩在厨房,轻声冲她招手,“小姐,饿了吧?饭好了,要不你先吃点儿。先生太太他们……”
沈林欢冲她笑了下,示意她不用说了,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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