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下领口,气闷得烦躁。
他浑身被冷燥交替折磨着,怕她开口,真怕,无论是解释还是道歉,他都不想听。
最后陆尧倏忽站了起来,走了,一句话没留。
沈林欢眼珠转动片刻,梦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个梦,又为什么说了梦话,还正好叫他听见。
陆尧生气了。
也是,无论两个人关系如何,新婚妻子做梦说离婚,怎么听都刺耳。
她刚刚有解释的意图的,只是一时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托词,好像怎么说都古怪。
她轻吐一口气,在床上躺了会,药效上来。浑浑噩噩又睡了小半日,到了晚上才彻底醒过来。
外面天要黑了,雨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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