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盏下了出租车,眼泪像穿了线的珠子,和冰凉的雨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滚落到脖子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怎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如此践踏她,她是没有尊严的吗?
明盏想不明白。
城市上穹黑云翻滚,几欲压城,只有几隙残破的光线从云层里透下来。雨势也越来越大,似乎要穿透她的胸膛,令喘息都变得艰难。
她平复了很久,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门诊室里,医生锁着眉头,有些夸张地告诉她:“你这个擦伤挺严重啊,得固定。”
“哦。”明盏瞳孔无神地给了个反应。
仿佛得了个快要死的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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