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佑斯漫不经心地回应,声音很散漫。他坐在保姆车上,听到明盏急咻咻的声音,嘴角提起笑意,仿佛她的质问很搞笑。
明盏听出他恶作剧的口吻,喉头蓦地哽住,那一瞬间胸腔里涌上来的全是不甘和耻辱。
“……可我本来在休病假的。”半晌,她咬紧牙齿地说。
“什么?”
谢佑斯没听清,但听筒里传出的聊天声打断了明盏要说的话,几道交错的笑声,听着很热闹。
还有陌生的女声,柔柔地叫了“佑斯”两个字。
她一瞬间就全都明白了。
无论再说什么,都是笑话。
“怎么了?”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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