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怎么了?”
衡姜走到衡闵身边,摸摸了他的发顶,衡闵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季彰,但笑不语。
衡姜看了一眼季彰,对着他福身示意,因为现在两人的身份有些尴尬,所以衡姜也没有行大礼,而她也没有过门,所以季彰也不能对她行晚辈礼,但圣旨一下,衡姜的身份终究和以前不同,季彰也只是点头示意。
季明轩倒是没有感觉到这些尴尬,他长腿一迈朝着斋堂走了过去,衡姜和季彰紧随其后,衡闵落后一步,斋堂吃斋是不可以说话的,一顿饭吃完,倒是不用寒暄,也不会冷场,反而没有不自在。
吃过饭之后,季明轩去了静缘的禅房,衡姜和衡闵坐车赶回京中,这一别只怕要等到十五月圆才能再见,衡姜有些舍不得,马车走出一段距离,她从车窗频频向外看去。
“姐夫一时半会不会下山的,天凉长姐就别再看了。”
马车里烧着炭盆倒是暖和,但窗外不断吹进来的寒风,还是让人觉得冷得很,脱了披风大氅的二人,不由得都哆嗦起来,衡姜红着脸放下了车帘,伸手在火盆上烤了烤。
“明日我想去长公主府拜访一下,阿闵明天要去吗?”
“长姐去吧,长公主府的规矩总是多的,我现在还有诸多不懂还是不去的好。”
“也罢,以后的有的是机会,既然知道自己的不足,那就抓紧时间去弥补,记住自己的当初说过的话,有些事咱们还没有讨回公道,咱们不能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