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帝意味不明的注视着季明轩,对上他毫不退让的目光,庆安帝不悦的收回视线,对身边的大臣问道:“衡钧的案子是怎么回事?可有冤情?”
这话再清楚不过,皇上看好了那个丫头,得知她是罪臣衡钧的女儿,这会儿就想着怎么给其父洗脱罪名,好名正言顺的把她女儿弄到宫里。
自是有眼力见的上前回话,“回陛下,衡钧一案虽已定案,但衡钧在世时刚正严明,想来应该是受歹人连累。”
“那就好好彻查一番,不得再有遗漏之处。”
“臣领命。”
季明轩脸色一直铁青着看着对面,听到庆安帝不得手不罢休的言语,他的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
宴席上,长公主见庆安帝和几个大臣离席,于是也起身离开,想着衡姜之前派人来说的雅宴,于是她带着一种仆人内侍赶到了水榭,刚进凉亭,她余光就看到了对面站着的一行人。
衡姜等人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见长公主过来,都纷纷起身行礼,可她们膝盖还没有弯下去,就看到长公主突然对着对面的行礼,众人这才转身看清对面的人,不由得吓得倒吸一口气,赶紧跪地磕头行礼。
庆安帝原本不想打破对面的欢乐气氛,但这会儿已经没法离开,只好抬抬手示意她们免礼,然后带着人朝着水榭凉亭而去,长公主看着季明轩也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衡姜。
见她粉白的面上带着微红,眼睛里也都是水波粼粼的,在这一身的月影纱的衬托下,宛若玉兰仙子一般,这样的美人季明轩要是再拒绝,她定要挖出他的眼睛,好好地检查一下,是不是有毛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