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还是应该待衡姜好些,燕王如此重视这个王妃,他们自然也不能怠慢了,燕王于大华有功,现在更是皇上的得力臣子,这次大的事要是没有燕王,只怕他们在睡梦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季明轩握着衡姜的手又紧了两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衡姜只能小声的安慰着季明轩,许久之后,季明轩的神色才平稳下来,看着眼前跪伏在地的两人,他的眼中尽是厌恶和痛恨。

        “世子有什么话要说?”季明轩没有质问地上的两只臭虫,倒是先问了自己身后的长子。

        季彰闻言,走上前,跪在了季明轩和衡姜的面前,“虽然这件事儿子不知,但衡月瑶是儿子房里人,儿子有管教不严只过,儿子给父王母妃赔罪,愿意领罚。”

        看到纸上的内容,季彰也大感震惊,衡月瑶平时虽然脾气差了点,却以为她不曾有这样的坏心眼,看到她在纸上说的话,想起了之前她似乎也提过这件事,季明轩知道这个口供应该是没有错了,真的是衡月瑶自己所为。

        他对于衡月瑶最后的一点夫妻之情,在她对着衡姜出手的一刻,就已经化为了乌有,曾经那个天真善良,端庄贤淑的衡月瑶,不过是他一时的遇人不淑,季彰对着衡姜深深的叩首谢罪。

        衡姜哪里会怪罪他,“世子快起来,这件事和世子无关,这人心生歹念哪里又是三两句话劝的回来的,良言难劝要死鬼,这终究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季明轩知道了儿子的太对,对于他的明事理,季明轩感到欣慰,但凡季彰敢在刚才替衡月瑶说一句话,他就要思考这个世子之位季彰能否担得起。

        “世子只过以后再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那你说说衡氏月瑶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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