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姜听到那些哭声,心里一阵反感,现在大家生死不明,这会儿哭的和送殡似的,太晦气了,衡姜朝着酒楼走去,荀秋山上前试图阻拦,衡姜没有了往日的温和。
“让开!”
荀秋海看了一眼压制着情绪的衡姜,身后拉开了挡在前面的荀秋山,左右现在火势已经控制住,那边也有不少的王府护卫,她想过去也不必强加阻拦。
衡姜不顾周围人的劝说,径直走到了酒楼,在大家惊慌诧异的目光下,她丝毫没有犹豫的走进了酒楼,就连开始没有阻拦她的荀秋海见了不由的加快脚步想要去阻拦。
但是衡姜没有给他们任何人阻拦的机会,酒楼的楼梯还没有烧毁,她抬脚就往上走,虽然没有了明显的火苗,但酒楼的木头还是发出了噼啪响声,楼梯扶手生出缕缕白烟,有的闪烁着红色的光,那已经不是木头,而是烧红的木炭。
夜鹰时刻都跟在衡姜的身边,她知道今日的衡姜真的急了,没有有人可以阻止她的行动,她的职责就是保护好王妃。
房间一场的灼热,不是会落下烧焦的木头,护卫穿梭在走廊上,有的手里提着水桶,大部分的火已经被扑灭,但还是有地方正在燃烧。
二楼的走廊上黑色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了一楼,不时会听到水落在炭火身上的刺啦声,衡姜红着眼睛,尽可能的稳住自己,现在她不能哭,因为哭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
她不必需让自己冷静,楼上的雅间已经被人翻找过,衡姜只是没有进去翻找浪费时间,她打量了一下酒楼的格局,能藏人的地方不多,护卫也都拿着手里的刀认真的翻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