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马上的人看到衡姜一副受惊样子,心情愉悦的笑了起来,但她的目光带着不屑和愤恨,衡姜对上她的眼神,不解的看向身边的夜鹰。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贵女,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虽说她现在还不是燕王妃,也没有接到真正的圣旨,但她是庆安帝钦点的燕王妃,也已经是大家默认的事情,朝中即使有人看不上她的家世,但也不敢轻易的得罪她。
“衡姑娘,既然来到了草场也都准备好了骑装和马匹,怎么不上场较量一番?陛下可是说了,今日猎到猎物最多的贵女是有奖赏的。”
衡姜不在乎什么奖赏,又怎么会为了奖赏上场猎杀。
“衡姑娘,要是我猎到的猎物最多,我会求陛下给个恩典,你猜我会要什么恩典?”
“这是姑娘的事,于我无关,姑娘为何要来问我?”
“衡姜,虽然这次你赢了,但也别得意,我这次会猎到最多的猎物,不求珠宝但求陛下准许我当燕王的侧妃,这件事又怎么会与你没有关系。”
衡姜闻言怔愣的看着眼前的姑娘,恍惚间她想了起来,这位不就是昨日在她雅宴上的那位吗,应该是之前参加燕王妃选秀的一位,想通了其中的关窍,衡姜脸上染上了温怒。
任谁也不愿听到有哪个女人说要嫁给自己的夫婿,而且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衡姜垂眸看着地上的影子,刚才的愤怒被压了下去。
季明轩的为人经过这段时间她是清楚的,他向来冷情不近女色,要是他不同意即使庆安帝硬塞他也是不会要的,眼前这个女子说的信誓旦旦,却不知她最应该征服的不是猎物,也不是来压制她,而是应该去获得季明轩的喜爱,但他的喜爱却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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