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对我说什么无所谓,毕竟我只是一个罪臣之女,今日罚她也不是因为我的事儿,主要是世子妃太不把王爷的话当回事。”
说完衡姜没再搭理季彰,拿起公筷给季明轩加了一块软烂的山药,季明轩把她的小心思看了个明白,脸上毫无波澜,心里却在无奈的笑着。
鬼丫头,现在把这个包袱再次丢给他,自己倒是置身事外。
季明轩吃完那块儿山药,拿起一边的白帕子擦擦嘴角,“王府里没有主母,世子妃也越来越没有规矩,平时那些事本王都睁只眼闭只眼,但她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次本王也只是教教她规矩罢了,世子不必担心,只要她自己抄完经文,自然就可以出来。”
衡月瑶嫁进王府这段时间,把府里的人都调到了边缘,反而把自己的陪嫁安排到了重要的职位上,这种行为要是换做别家,早就被教训了,可季明轩不想和一个小丫头计较,一直没有出声,但不代表他对府里的事毫不知情。
季彰当然也是知道一些的,但他不从放在心上,左右府中只有他一个世子,父亲又不在意内宅的事,只要大家安安静静的过好日子,剩下的也不用在意。
现在听到季明轩的话,他才知道当时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这个家还是他父亲燕王的,只要他在一日,其余的人就不能做他的主,当他的家。
虽说季明轩不是皇上,但在这个府里他就是至高无上的,衡月瑶到处安插她的人手,罢免曾经王府里的老人,这就等于是架空了季明轩,有谁会不在意这个?
衡姜倒是没想到衡月瑶竟然可以这样蠢,才刚嫁进门,就开始策划着谋权篡位之事,这不是找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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