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衡姜开了一张单子,要的都是各种补品,她的心里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季彰得了季明轩的令,没有将衡姜的身份告诉衡月瑶,只说是王爷故人之女。

        可这人寄人篱下却一点自觉都没有,王府里的用度给她的也是仅次于世子,至于王爷私下赏赐的更是不计其数,这样竟还不满足,隔三差五就要让人来要补品。

        衡月瑶管着王府里的账,她一心想要干出一点事,让燕王对她刮目相看,改变对她之前的印象,可这借住的孤女却花钱大手大脚,衡月瑶这边节省开支,她那边却花钱如流水。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这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上次要的那些补品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才短短几日,竟然又送来一张单子。”

        衡月瑶说着,将手里的纸条拍在桌子上,桌上放着的一杯凉茶被震得晃出了水,东院前厅的下人都吓得禁了声。

        他们大多都是跟着衡月瑶陪嫁过来的,最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向来都是个跋扈的,可有是个最会演戏的,在外没有人不说她温婉娴静,可是在府里,稍有不满就爱拿着下人出气。

        嫁到王府倒是收敛很多,加之王府里人员简单,又没有婆母在上欺压,衡月瑶最开始过得很顺心,可自从接管府里内务之后,得知正房内院有个故人之女,衡月瑶的心就没有舒坦过。

        但再不舒坦,她也和那位没有交集,时间一久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可不知怎么的,前段时间内院这人三不五时的就要一些补品,并且都是不菲的。

        这可算是捅了衡月瑶的肺管子,要不是世子之前哄着,估计早就杀到内院理论了,本想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这才几日的时间,竟然又要一批补品,这架势像是没完没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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