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羽看过去的时候，那老人也注意到了裴羽，转身朝裴羽笑了笑，下一秒以裴羽完全感知不到的情况，出现在她身边。
“小友能看到老道？”
这句话在裴羽耳边响起时，她才反应过来侧身朝身边看去。
老道人慈眉善目，站在那里仿佛与身后的天地都融为了一体，朴实无华，却又道韵邈邈。
此时他正抚着白须含笑望着裴羽。
裴羽知道这是一位比曾经她碰到那位承德大师修为还要高深的高人，垂首行礼恭敬道：“是的。”
老道人抚着胡须的手不由握紧，微微有些颤抖，声音却平和道：“那小友再抬头看老道一眼，现在能看到吗？”
裴羽不解：“前辈，你这是——”
然而面前的老道人的身形却变得更加虚无飘渺，如果之前老道人给她的感觉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还有可能被人注意到，那么现在老道人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团空气，绝无可能有人会去注意一团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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