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用手指弹了一下刀,发出钢片的声音,脆耳。

        “不,不……”

        当詹姆士感受到一股股冰冷转遍全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时候,他惨叫起来了。

        刀开始像木锯一样轻轻地前后拉着,医生一边拿着刀一边说:“嘿嘿,都不用拿!虽然小,嘿嘿,都说国外的大,都是骗人的啊。”

        站在后面的陈婉如一脸黑,敢情这女医生说个老司机啊。

        就这样锯着,要疼不疼的是最折磨人。

        “啊……别,别……”

        詹姆士哪里受得了男人的最大尊严莫过于此,要是没了还是什么男人?比死都难受啊!

        女医生好似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锯着,有点血出来了。

        “不要切,不要切……”詹姆士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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