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盘重新端上来的青果,好似就连王德全也联想到了结局,她手心也渐渐渗出汗珠,一见竟只剩下半柱香。
明明对方什么战术也没有,只是普通的拦追堵截,但就是给人一种很吃力的感觉。
眼见一柱香渐渐燃尽,王德全也开始不时望向棋盘,而就在香燃尽的最后一瞬,宁栖忽然别过头不再多看一眼。
“姑娘不必灰心,您能坚持如此之久已然不易。”王德全不禁安慰了一句。
皇上自幼跟随前国手习此,就连翰林院的院士都只能在皇上这撑不到两柱香,这宁姑娘倒也着实才貌双全,不然怎会到一柱香才败。
“公公不必宽慰,输便是输了,没有长短之论。”
所以人无论何时都不能高看自己,宁栖皱着眉看了眼那盘青果,还是拿过一颗咬了口,整个人瞬间又被一股浓郁的酸涩笼罩。
直到手中青果一空,耳边响起道清冽男声,“换这个。”
视线落在那盘葡萄上,宁栖望了眼对面的人,男人依旧神色如常,只是眉眼微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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