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东西交给底下人就行,您不必何时都亲自过目,太医就是说您忧思过度,身子才会如此弱。”她意有所指的看向桌上的账本。

        仿佛被念的多了,宁栖干脆也合上手中的册子,一边抬手揉着额心,这都是孕期的正常反应,她每天都在吃各种滋补东西,又不让出去走动,不找事情做还能干什么。

        “我让你给依依准备的嫁妆册子在哪?”她突然道。

        见她又惦记这些,梓春也跟着叹口气,“这些李嬷嬷已经筛了一遍,并无有多少错漏,便是公主出嫁的规格也就如此,您不必再担忧了。”

        说到这,她唇角抿着一个弧度,“今日是乞巧节,民间好像有灯会,相爱的男女通常都会去祈桥那边束红绳期盼白头偕老,虽然娘娘不能出宫,可好歹也是个意头,不如让奴婢去请皇上早些过来用晚膳,就在外头的梧桐树挂根红绳那也是个寓意。”

        一边撑着下颌闭上眼,感受着丝丝热风扑在脸上,宁栖面不改色:“外头那么高,难道你们会许我踩□□上去?”

        “……”

        梓春瞬间失了言,掩嘴轻咳一声,“不是还有皇上吗?”

        宁栖余光一瞥,她们皇上岂是会做这种幼稚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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