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清明,“可我只求爹爹与我说句实话,您到底拿那笔赈灾银做了什么?”
虽然没有经历过官场上的浮沉,但如果其中有何难言之隐她都可以理解,只是现在是解决问题的时候,继续隐瞒下去后果只会越来越严重。
四目相对,宁怀元低头轻叹一声,抬手拍拍她肩,避而不谈,“今日刺客突袭,并非小事一桩,爹爹还有许多事处理,你先去歇息吧。”
宁栖眉间紧蹙,指尖紧紧揪着手帕,望着那道宽厚的背影渐渐离去,忽然清声道:“爹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宁怀元身影顿了顿,斥了她一句胡思乱想,跟着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
在原地愣了半响,宁栖看了看天上露出来的下弦月,深呼吸一口慢慢回了房。
这里面太复杂,对于官场上的事她也一窍不通,与其担心这担心那,还是过好眼下吧,该做的她都已经做了,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可能唯一让人开心的就是那一箱箱珠宝。
虽然奔波一天很累了,但宁栖还是颇有精神的把所有东西都清点了一遍,最后看着那长长的一条清单差点看花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